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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进小小说三题
陈桃花 陈桃花模样俊俏,身材高挑,皮肤白里透红,弯弯的眉,乌黑的一对大眼睛要是朝你闪一下,准叫你过目不忘。实际上,是先有了陈桃花,后才有桃花村村名。24年前的一天,陈家的桃树昼绽花蕾,夜绽花瓣,父亲便给刚出世的女儿取名陈桃花。儿时的陈桃花也学父亲样给桃树浇水。村民想种桃树,父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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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说:摘葡萄
杨阳高考完,染了黄色头发,买了一部手机,打了三天三夜的游戏,跟同学去北京青岛旅游一圈回来,把高中时代心心念念的梦想完成了,他百无聊赖。一天,表哥打电话让他去帮忙摘葡萄,他二话不说,骑上小电驴就朝表哥家跑。表哥是大姑家的孩子,比杨阳大十岁,从小有啥好吃的都让给他吃,就像亲兄弟。杨阳听爸爸说,表哥在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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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三角梅下的父爱长歌
五月,小弟陪着父亲开启云南、广西之旅。临行前,父亲反复叮嘱我照料阳台上的花儿。他向来不愿意麻烦人,这次一定是放心不下那片花团锦簇的阳台。“海棠开得可好?三角梅精神不?茉莉花怎样……”他隔三岔五来电询问,生怕阳台“花容失色”。今年三角梅开得热烈奔放,花朵与叶片尽显繁茂、遒劲之态,宛如一部波澜壮阔的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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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寒衣寄远
寒衣节的月光漫过窗棂时,我总看见母亲坐在木椅上的影子。那把褪了漆的香樟木椅还守在卧室角落,旧椅的靠背上,一道深裂蜿蜒如河。裂痕的褶皱里,卡着一缕银白发丝,在尘埃中泛着微弱的光——像被遗忘的标点,定格在四年前母亲最后一次对镜梳头的清晨。风穿过空荡的房间,裂痕与银丝一同沉默,唯有朽木的气息在低语过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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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煨暖一锅白
在川南,大雪之后,羊肉汤便大行其道。而说起羊肉汤,就不得不提起内江市非遗美食威远羊肉汤。12月的寒风刚起,朋友便说要带我去一家最地道的威远羊肉汤。出门时,天却下起了小雨。川南的冬雨,不大,也算不得狂暴,但它却有一种蚀骨的阴冷。这些风不知什么时候会窜出来,它没有定向,一旦出现,便从巷口鱼贯而入,贴着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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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文学:国骂大师 ——民国怪杰辜鸿铭骂人的传奇
上一期,我写了骂人毒舌“民国老妖怪”吴稚晖,今天,我给大家写的骂人毒舌“民国老怪物——辜鸿铭。两个怪物,但吴稚晖怪而不妖。说起民国文坛怪杰、人称“老怪物”的辜鸿铭,许多人都知道他的才气和傲气,却不不一定知道他的另外一种本事。这个老怪物,除了才高八斗之外,那就是”骂人”!当时京城里最红的角儿梅兰芳,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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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改天请你吃饭
初到蓉城,我最先学会的,不是那几句标准的四川话“要得”“巴适”“安逸”云云,而是一句飘在空中的邀约“改天请你吃饭”。“改天请你吃饭哈!”这句话像成都夏日的蝉鸣,无处不在,又转瞬即逝。老友偶遇,临别时总会盛意拳拳“改天请你吃饭”;受人恩惠,不甚感激,总会诚意满满“改天请你吃饭”;就连打麻将赢了钱,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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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陪母亲掏花生的日子
虽然已是隆冬,早已过了花生采摘季节,但大型超市仍有商家空运或冷冻储藏的新鲜花生出售,买两斤回家,花生仁新鲜、饱满,入口清脆、香甜,让人回味无穷。吃着香甜的花生,看着走路一颠一跛的母亲,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年陪母亲回老家掏花生的日子。和千千万万个双职工家庭一样,儿子出生后,一辈子没有离开过黄土地的母亲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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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场景中的小人物——陈刚中短篇小说集《站台》简评
近期,自贡作家陈刚推出其第四部著作《站台》,这是他继《我们的时光》之后的又一部中短篇小说集。书名《站台》,易让人联想到与火车站相关的故事——站台作为人们前往远方的停留节点,常被视作“人生过客”的象征载体。《站台》中塑造了丰富的小人物群体,包括下海经商的业务经理、经营小面馆的店主、从一线岗位退休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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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父亲的汗与光
清明,弯腰在父亲坟前烧钱纸,我想今年102岁的他会为我们现在的生活而高兴,也会为他最小的女儿心生爱怜和自豪吧?父亲离开我们已17年了。我出生时父亲已49岁。如今,我也年过半百了。父亲爱我,但有两件事却让我埋怨了父亲好长时间。9岁那年深秋,一场疾病降临在我身上。当父亲把右脚已痛了五天,发着高烧的我背到医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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