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贤华小小说5题
有事没事
“老娘,我回来了!”张局长踏进家门,老娘正在生火做饭。
老娘惊喜而又略带责备的意思:“哎呀,我儿回来啦!怎么电话都不打一个呀?”
“哦,国庆放假有点空闲,心想大半年没回老家了,就回来啦!”张局长接过老娘递过来的洗脸帕。
“那司机小刘呢,还不快叫他进来坐。”老娘向门外望去。这么多年来,张局长回农村老家,都是小刘开车把他送回来的。
“哦,小刘今天没来,我一个人回来的。”张局长回答道。
“是小刘有事,还是单位的车坏了?”老娘感到很意外。
“小刘没有事,单位的车也没有坏,是因为现在干部纪律要求很严,不准公车私用,特别是国庆这种重大节假日,督查得更厉害。”张局长解释说。
“是不是真的哟,你没有骗老娘吧?”老娘盯着张局长的脸看,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当然是真的,我骗老娘干嘛呀?”张局长感到莫名其妙。
“这回我是亲自到车站排队买票,乘公共汽车回家的。虽然颠簸了三个多小时,但我感觉还挺好的呢!”张局长补充说。张局长已经多年没有乘公共汽车了,有一种久违的感觉。以前小刘送他回农村老家,他大都在车里睡觉。而这次乘公共汽车,他竟然丝毫没有睡意。
这时候老爹赶集回来了,一进门就急急地问:“我儿果真回来啦!我儿没犯事吧?”
“儿好好的,犯什么事呀?老爹!”张局长一头雾水。
“吓,乡亲们都传遍了,说你一个人从公共汽车里钻出来,空着手,低着头,灰溜溜地回老家,肯定犯事下课了呀!”老爹急得喉咙冒烟。
“哈哈,是这样呀,”张局长哈哈大笑,“难怪儿在村口下车后,和碰到的乡亲们打招呼,感觉大家的表情都有点古怪呢。”
老爹老娘对望一眼,不相信地摇摇头。以前儿子回家,可都是坐的宝马车,前呼后拥,挺胸抬头,大包小包送给爹娘伯叔甚至邻居,好不气派!
张局长只得耐心地解释:“我空着手,是因为没有现成的礼物,而儿又忘了买。以前儿拿回来的那些礼物,全是别人送的。现在干部纪律要求很严,别人不敢送,儿也不敢收。至于低着头,是因为儿颈部长了个小疮,正在治疗中,抬头会很疼呢!”
“真是这样吗?”大伯也急急地赶来了,一把抓住张局长的手,“有乡亲说,侄儿下车后,后面还有两个人远远地跟着,说不定是公安局或者纪委、检察院的人……我侄儿真没犯事吗?不是回来告别的吧?”
张局长一听哭笑不得,只得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解释一遍。
张局长回城的时候,在村口等公共汽车。张局长总感觉身后有乡亲指指点点,老娘似乎还背过身抹了一下眼泪,张局长忽然感到心里很沉重。
回到机关,张局长陪同县长调研时,总喜欢往镜头面前凑。县电视台的记者有时候想给县长拍特写,见这情况,便悄悄叫张局长回避一下,但张局长总是假装没听见,或者只是口头答应。碍于张局长是局长,县电视台的记者只得另觅机会、另选角度、见缝插针拍摄。
有一次市长来视察,县长和张局长等人陪同,张局长又往镜头面前凑。市电视台的记者火了,问张局长:“你有话要对全市的观众说吗?”张局长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然后对记者说了句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话——
“我只是想通过电视新闻告诉乡亲们,我真的没事儿!”
资格
张三聪明好学,品学兼优,大学刚毕业就脱颖而出,以优异的成绩考进局机关,成了一名令人艳羡的公务员。
张三暗下决心,参加工作后,一定要更加努力,更加勤奋,争取在事业上取得成功。
张三到单位报到后没几天,就参加了局办公会。会上,各科长、副科长汇报了上周工作情况及本周工作计划。当局长问还有没有其他同志补充发言时,一向口才极好的张三马上滔滔不绝地汇报了自己的工作打算。讲得头头是道,但张三发现大家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
会后,张三虚心地向办公室主任请教其中缘由。办公室主任坦诚地告诉他,局办公会虽然是全体干部职工参加,但一般干部职工只是列席,不发言。只有副科长级别以上的干部才有资格汇报工作。张三听了觉得大为惊异。
又过了几天,单位召开由领导班子成员参加的局长办公会议,因办公室主任出差,由张三负责做会议记录。会议研究下属单位的人事配备问题,需要领导班子成员举手表决。张三看大家都举起了手,便不由自主地举起了手。领导们一看哈哈大笑,有一位副局长笑得差点把茶喷了出来。局长正色地对张三说:“你够什么资格举手?乱弹琴!”
事后张三才明白,决定重大事项的局长办公会议,只有领导班子成员级别才有资格举手,连副科长、科长级别都没有资格!
张三仔细琢磨单位里的事儿,很快发现,机关的一切待遇都跟级别有关,并且级别越高,待遇越高。比如单位最豪华的那辆小车,只有局长和书记有资格坐;比如机关食堂,一号雅间永远留给副局长以上级别的;比如单位的电话补贴,只有副科长以上级别的才有;比如干部体检,局领导班子成员级别到省级医院,副科长、科长级别到市级医院,一般干部职工只能到区级医院……
张三仿佛看见一座山横在他的面前。山很高,一级一级台阶通向山顶,望不到头。而此刻,张三在山脚下。
张三暗下决心,一定要一步步往上爬,争取早日爬到山顶看日出。
心动变成行动。张三努力工作,得到了领导们的赏识和肯定。
张三的梦想果然一步步实现,副科长,科长、副局长、局长、副区长,张三一直当到了区委书记,级别越来越高。张三俯视山下,觉得“一览众山小”,真是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可惜张三在区委书记位置上才干几年,就因为卖官受贿被判刑坐牢。张三感觉一下子从山顶掉下来,不是掉在原来的山脚下,而是掉进深渊,摔得粉身碎骨。张三耷拉着脑袋,弓着腰,两眼呆滞地走进牢房。好在同室狱友都来安慰他,一点也不嫌弃。一了解,张三惊奇地发现,原来同室狱友都是经济犯,有的当过科长,有的当过所长,有的当过站长,有的当过局长,有的当过副县长,都没有他的级别高。
因此,狱友都尊称他为“领导”。
张三突然感到很振奋。他直起腰,两眼放光,习惯性地把手一挥,指示道:“大家都是不同级别的领导干部,我提一点希望和要求。大家一定要统一思想,提高认识,努力改造,狠抓落实……”
送礼
小时候,我和强子是邻居,我们都住在偏僻的夹皮沟里。
那时候,我和强子形影不离,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好伙伴。强子在我家里吃饭,我在强子家睡觉,那是常有的事。
我们两家很要好。强子的爸爸妈妈常年生病,家里很穷。而我家有果园有鱼塘,比他家阔多了。我们家经常周济强子家,送他们家粮食,帮强子缴学费,有时还帮他们偿还欠下的医药费。强子的爸爸妈妈经常感动得流泪。
那一年,强子的妈妈不行了。强子的妈妈拉着强子的说:“孩子,这么多年来,我们家多亏狗子哥一家的照顾啊。这大恩大德,你长大后要帮我们还啊……”强子流着鼻涕抹着眼泪使劲点头……
后来我和强子都长大了。我没有考上大学,就继续回老家管理果园和鱼塘,而强子却凭着优异的成绩考入名牌大学。强子经常给我打电话,说:“狗子哥,你放心,等我以后参加工作挣钱了,一定报答你们家的大恩大德!”我连忙回答:“我们是好伙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以后不要再谈什么报答不报答。”
强子大学毕业,竟考上了公务员,成了国家机关干部。我们一家人都为强子感到高兴。强子到工作单位报到后,激动地打电话邀我到城里做客。强子亲自在家做饭菜,我和强子喝醉后,又像小时候那样挤在一张床上。强子指着床边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打着嗝说:“狗子哥,没有你们家的帮助,我强子哪能当上公务员?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有了玩意儿,你去果园和鱼塘也方便,请你务必收下!”我的心里感到阵阵暖意,高高兴兴地收下了礼物。
第二年,强子又打电话邀我到城里做客。这一回,强子请我去吃大排档。我和强子喝醉后,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挤在一张床上。强子指着床边一辆崭新的摩托车,打着隔说:“狗子哥,没有你们家的帮助,我强子哪能当上科长?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有了这玩意儿,你去果园和鱼塘更方便,请你务必收下!”我心里感到过意不去,连忙推辞说:“不用了,你送给我的自行车还好好的呢!”强子拉下脸,说:“是嫌礼物轻吗?再推辞我就生气了。”我无奈地摇摇头,只好收下。
后来强子把他的爸爸接进了城,就很少回老家夹皮沟了。春节期间,强子再次打电话邀我到城里做客。这一次,强子把我安排到一家豪华酒店用餐。喝醉后,我们一起住进宾馆。强子打着隔说:“狗子哥,没有你们家的帮助,我强子哪能当上局长?明天我送给你一件礼物,是一辆拖拉机。有了这玩意儿,你运输水果和卖鱼塘方便多了,请你务必收下!”我一听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连忙推辞说:“这得花你多少钱呀?这礼太重了,我不要!”强子拉下脸,说:“你这样见外,是不想认我这个伙伴了吗?”我不安地摇摇头,忐忑不安地收下了这礼物。
从此以后我心里总感到不安,也不敢给强子打电话,怕他又送我什么礼物。一段时间后,强子的电话还是打到了家里,不厌其烦地邀我到城里做客。我连忙推说果园和鱼塘都很忙,哪知道强子竟然派司机来接我了。没有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车。这一次,强子把我安排到一家高级的夜总会玩。我喝醉后,被强子扶进宾馆。朦朦胧胧中,我发现身边躺着的不是强子,而是一个妖艳的女郎。我吓得一声大叫滚到了床下,惊恐地问:“你是谁?快出去!不然我报警了!”女郎冷冷一笑,说:“哼!真是个乡巴佬!”然后甩门而去……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迫不及待要回家,哪知道门外早有一个年轻小伙在等候了。小伙说:“区长很忙,一大早出差了。区长特意安排我送您回家。”我叹口气,跟着小伙上了一辆东风牌大汽车。刚进村子,小伙就说:“这车是区长送给您的礼物!您有区长这样的朋友,真是福气。”我一听惊讶得差点跌倒,连忙说:“我不要这礼物,请你开回去!”然而小伙置之不理,飞一样地跑了……
又过了半年,有一天我从果园回家,年老的爸爸告诉我:“强子又来电话了,他请你到城里做客!”我一听面如土色,一下子跌倒在地,无力地说:“爸爸,你快给强子回个电话,就说我出去打工了,不知道在哪个地方,今天刚走……”
爸爸惊异地问:“你为什么这样做?你怕强子什么呀?”
我的脑袋一下子耷拉下来,说:“这次,我怕他送我火车或者飞机啊!”
干部之家
老丁肯吃苦肯钻研,任劳任怨,生来是个搞业务的好手。况且他性格内敛,谨小慎微,办事沉稳,所以颇得历届局领导器重。可惜的是,老丁在机关做牛做马几十年,竟连一个副科长也没捞上。
几十年下来,老丁那些要好的同学哥们,有的评上教授,有的移民海外,有的荣升局长,有的搞房地产开发肥得流油。就连老丁最看不上眼的二混子,也凭着几招三脚猫功夫开了家效益不错的保安公司。这些,都令老丁的老婆谗得眼红。老丁的老婆经常拿老丁与那些成功人士作比较,经常发脾气数落老丁的不是。老丁底气不足,只有唯唯诺诺、忍气吞声的份。时间久了,老丁的老婆自然成了“母老虎”, 老丁自然成了“妻管严”。
几十年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虽然连一个副科长也没捞上,但老丁却到了退休的年龄。老丁摇摇头,心情极其复杂地办理了退休手续。退了下来无事可做,老丁只得整天与小区里一群和他差不多命运的退休老头聚在一起喝茶下棋聊天,大家谈的最多的话题是自己年轻时如何时运不济、自家的“母老虎”如何势利如何凶恶等等。谈起这些话题老头们有时候心情很郁闷,有时候却又释然一笑,毕竟大家都是过来人。
这天,老丁和小区里的退休老头相聚时,聊到一个新话题。一个消息灵通的老头说,政府准备新提拔一批干部,为此老头建议:有儿女在机关工作的,可以凭张老脸想方设法争取一下。大家在机关呆了几十年,门门道道总懂一些,网网路路总有一些。为儿女的前途奔波,也算是退而不休、发挥余热了。
这话说到了老丁的心坎上。老丁一生正直不阿,从来不拍领导马屁,从来没有给领导送过礼,到头来连个二级班子副职都没当上。独子丁中现在某局机关任办公室主任,绝不能让他也仕途无望,走父亲的老路。老丁没有实现的政治梦想,儿子可以帮他圆梦呀!
回到家,老丁再也坐不住了。他在心里苦苦挣扎了几个晚上,终于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他好不容易说服老伴取出家里的积蓄,还跟有钱的同学哥们借了些,上下打点,左右求人,为儿子的前途披荆斩棘。
也不知是菩萨显灵,还是老丁的活动起了作用,或者是丁中本来就被组织部门相中,反正丁中顺顺利利的被提拔为副局长。儿子正式上任后,老丁比自己当上领导还高兴。老丁走路不再萎萎缩缩,而是挺胸抬头,还一路哼着小曲。老丁再和小区里的那群退休老头相聚,便有了优越感,开始喜欢发表长篇讲话,一副指点江山做报告的样子。
而自从丁中当上副局长后,家里也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小区里的一些住户开始主动和老丁一家人打招呼,套近乎。老丁一家人在外面吃早餐,不时有人讨好地为他们埋单。这在以前都是不可能的事。还有一些老板盛情邀请丁副局长一家人到大酒店吃海鲜、到外地游玩,丁副局长推都推不掉。不少人来家中给丁副局长汇报工作,趁丁副局长不注意留下价值不非的礼物。丁副局长拎着东西追出门的时候,来汇报工作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一下楼就不知去向。特别是春节,来客总会给丁副局长上小学的儿子丁小小带上数不清的礼物,令丁小小既高兴又满足。
春节过后开学才几天,老丁主持召开家庭全体成员会议,说要宣布两件大喜事。一是丁小小请同学吃饭拉票成功,在班干部公开竞聘演讲中,以微弱票数优势当选为副劳动委员,虽然在几名“副劳动委员”中排位最后,但好歹已正式成为班干部,可喜可贺;二是老丁制作了“干部之家”牌匾,在家庭会议通报后将悬挂于客厅,以示荣耀。老丁的老伴拧着老丁的耳朵笑骂道:儿子、孙子都成了领导干部不假,你干了一辈子的工作也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挂个“干部之家”牌匾沾光,岂不害臊?老丁一把推开老伴正色道:我们小区退休的同志最近成立了个“妻管严”协会,推选我当了会长。从今以后,好歹我也算个民间的领导干部,你要注意维护我的形象!
抢救
年关将近。按照上级文件要求,熊区长又该去访贫问苦送温暖了。
熊区长把山沟乡马乡长招来,说:“全区数你那个乡最穷,你找个最穷的农户,我明天就去送温暖。”
马乡长点头哈腰回答道:“区长您真是一个好领导!您雪中送炭,真是我们穷乡穷人的大福星!我马上安排!”
第二天,在区政府办主任、民政局长、农业局长、扶贫办主任、山沟乡马乡长等一大帮部门负责人陪同下,熊区长一行浩浩荡荡赶往山沟乡。当然同行的还有报社、电视台、电台、网络等一大批媒体记者。
刚到山沟乡,熊区长的电话就响了。熊区长挂电话后对大家说:“我有事情要回区政府一趟,你们先到慰问户家等我。”
领导发话,只得照办。在马乡长引路下,大家前往孤寡特困户胡大爷家。
胡大爷住在山脚下一间简易狭小的破茅草房里,正卧病在床。看到上级来的人带着大包小包的慰问品,胡大爷激动而吃力地坐起身来,招呼大家坐。板凳只有一条,况且房里散发出一阵阵酸臭味,好几个部门负责人都退出房呼吸新鲜口气,等待熊区长的到来。
看着胡大爷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慰问品,马乡长忍不住笑道:“胡大爷你放心,等熊区长一来,熊区长就会亲自把这一大堆慰问品送到您手上。”
胡大爷咽着口水,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们送的板鸭、水果,我能不能先吃点……我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马乡长为难地说:“你再忍忍吧。这都是些全新包装的慰问品,熊区长还没有送到您手上就先开了封,不太好……”
胡大爷只得把口水又吞了回去。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熊区长还没有到。胡大爷眼巴巴地望着慰问品,忽然一下子饿晕了过去。
这下大家着了慌,区政府办牛主任赶紧给熊区长汇报。熊区长在电话中指示:赶紧将胡大爷送往山沟乡卫生院,他将亲自赶到现场指挥营救。
命令如山倒,大家马上将胡大爷抬上车,快速送到山沟乡卫生院。医生护士正要紧张地投入工作,牛主任制止道:“请稍等片刻!熊区长将亲自赶到医院来现场指挥营救!”
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熊区长还没有到。胡大爷忽然脸色发黑,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医生哭丧着脸说道:“已经耽搁了病人的最佳治疗时期,现在病情更加严重了……我们小医院的医疗设备和技术有限,现在必须送到区医院抢救,不然病人有生命危险!”
牛主任赶紧再次给熊区长汇报。熊区长再次在电话中指示:“好!马上送区第一人民医院!”
当胡大爷被送到区第一人民医院时,熊区长早等在那里了。熊区长在医院召开了由区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人民医院院长及区内顶尖医疗专家教授参加的现场办公会,制定了严密科学的抢救治疗方案。
“老百姓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抢救胡大爷!”记者采访时,熊区长斩钉截铁地说。
在熊区长的亲自指挥下,胡大爷终于苏醒过来,抢救成功了!区内各个媒体及时报道了整个抢救过程,并对熊区长进行了专访,在全区引起了极大轰动。看到电视里熊区长亲自给胡大爷喂药剥香蕉,不少观众都感动得流下热泪。大家由衷赞叹:这真是一个好领导!
作者简介:殷贤华,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已在《作家文摘》《中华诗词》《小小说选刊》《北京文学》《读者》以及新加坡作家协会《新华文学》《越南华文文学》等国内外纸质报刊杂志发表文学作品3400余件,《小说选刊》转载其作品4次。自2011年起连续13年入选全国微型小说年度权威选本及排行榜,60篇小小说入选全国各地中高考试题及教辅读物。《微型小说选刊》《小小说月刊》等12刊签约作家,入围2022年第八届鲁迅文学奖参评作品,获评2016年《小说选刊》全国微小说精品奖、2020-2021年第四届重庆晚报文学奖、2024年天津市第32届梁斌小说奖、2025年第11届中国诗歌春晚“2024年度十佳网络诗人”等近300个奖项,出版小说集《天壤之别》《梦中窥人》《金牌乌鸦嘴》《星辰花:第188号上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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