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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北国的雪

2026第3期预上刊稿 2026-01-14 2026年第1期预览

陈殿祥

北国的雪带着东北人的豪爽与奔放,火一般热烈,叩开了入冬的门扉。

早晨,窗外飘起了大雪片,象孩儿时叠的纸飞机似的,飘飘悠悠地落在树枝上,也落在房盖上,落到该落的地方。这时,我忽然想起唐代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中的诗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雪花像梨花绽放轻柔又妩媚,彰显北国冬天故有的雄浑气魄。

我推开房门,走出房间,顺手把门关严,去迎接雪花的到来。我伸开胳膊,手掌朝上,接纳几片六角雪花,瞬间化作水珠,在我掌心上滚动着。我仰望天空,空中飘着银元般的雪花。我张开嘴,雪花落在口中,酣甜又温馨。风儿撵着雪花跑,雪花在风儿的推搡下耍的更欢,像蝶儿乱舞,还能听见雪花拍打我肩膀的声音。眨眼间雪花把我装扮成白衣天使,把大地铺上一层棉絮,如同走在海绵上。我仿佛置身在一个银色世界里,尽情享受大自然的匠心之作。

《诗经.小雅.信南山》咏道:“上天同云,雨雪雰雰。”古人认为“同云”和“雨雪”能滋润农田,并能带来丰收年景。古代劳动人民对自然规律的依赖和观察,总结出“瑞雪兆丰年”,“大地盖上被,来年搂着馒头睡”等农谚,体现出劳动人民的智慧。

北国的冬天,总是与雪有着不解之缘,每片雪花都承载着岁月的温度,每场落雪都编织着记忆的网。上世纪吃水困难时期,母亲经常把院外的雪用大盆端到屋里的铁锅里,灶台里添柴烧火,一大锅雪一会儿功夫就融化成水了。母亲用雪水烀猪菜喂猪。雪是天然大冰箱,那时一到冬天,母亲常把食物贮存在雪里,拿出来食用时特别鲜美。雪还是冻伤的良药。有一年冬天,我上山砍干树枝子,雪深没过小腿,雪面灌进鞋里,把我脚冻得有些麻木了。我踉踉跄跄背着一捆干树枝往家走,等我走到家时,鞋差点脱不下来。母亲说:不能拿热水洗,用热水洗脚就废了。她赶忙到屋里拿出一个板凳,放在门外面,让我坐在板凳上。她急忙抓起两把雪面儿撒在我的脚上用力给我搓脚,搓得飞快。搓了一会儿,雪被搓化了,脚面也红润起来了,脚才有了知觉。

由此经历让我看到雪的另一种经济价值。近年来,家乡在积极贯彻“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银山”的思想理念,利用自然资源努力发展具有观赏价值的冰雪经济。那些冰雪文化艺术不仅装点了冬日,更以创新之力孕育景区发展的新质生产力,把“冷经济”打造成了自然景观和人造雪景相融合的“热产业”。

 在家乡,大地上的冰雪画卷已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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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陈殿祥,男,1963年1月生,黑龙江宁安市人,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四川省小小说学会会员,牡丹江市作家协会会员,有作品散见各级报纸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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